今公在

长醉常思

【翻译.下】silliness and stolen shirts

三天后,就在勇利完全忘了这件事后,维克多的‘报复’就来了。

“马卡钦,”勇利吃完午餐洗好盘子并晾干它们后呼唤着,然后看见那只大狗兴奋地向他跑来,勇利很喜欢这样,抓抓马卡钦的耳后直到它的尾巴摇来摇去舌头也伸出来。有时候他觉得当公寓里只有他和维克多时还是太安静了,不像自己的温泉老家那样热闹,但是维克多坚持认为只要勇利在身边,那么这个小小的公寓就是最有生气的地方。

“只有你陪着维克多的时候还是挺孤独的吧,马卡钦,”勇利悄声对贵宾犬说到,顺着它的卷毛,马卡钦眨了下眼,好像听得明白了似的。

勇利笑笑,四处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说到维克多,你的主人去哪了,恩?”边问边怜爱地捏大狗的鼻子,马卡钦舔了舔他的手作为回答。

“维克多?”过了一会勇利又问了句,然后听见卧室里似乎有什么动静。

“我马上就来,勇利!”

“你在里面做什么呢?”勇利问,有点不满和好奇,然后朝房间走去,留马卡钦在客厅走来走去。这时房间里传来一声很清晰的‘砰’,勇利扬起一边眉毛,紧接着又听见维克多用俄语咕哝了句什么。“你完事了吗?”

“好了!”维克多很热情地回答,听上去有点喘不上气“终于!”

勇利旋转门把手走进卧室,“维克多,”维克多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价值百万的标志微笑,就是他经常对粉丝露出的那种)勇利噎住了,当然那个微笑不是使他突然停滞的原因。

原因在维克多的身上,那件紧到过分的衬衫,看起来维克多好像是把自己硬塞在里面的,衣服看上去至少要小两个号这点可以从衣服像维克多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维克多上看出来。袖子及肩部的地方在他宽阔的背上短了不少,勾勒出他饱满的肱二头肌。勇利通过那熟悉的颜色和图案才认出来原来是自己的衣服。

“那个是不是—你是不是-----”勇利急的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脸色飙升成红色,“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Ta~da~!”维克多得意,张开双臂好让勇利看得更清楚些,这个动作使布料以一种有点色情的方式在他的胸膛延伸,料子很薄,勇利可以看得清维克多的肌肉,勇利只好又清清嗓子,感觉自己的脸随时都可能因过热而爆炸。

“你喜欢吗?”维克多使劲眨眨眼,完全是故意的,勇利觉得自己的血从脸上嗖的一下向下面跑去,速度之快,头都有点晕了。如果是以前勇利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衣服穿在男朋友的身上是什么感觉,那他现在被好好地上了一课,生动形象的一课。

“这个有点紧”维克多有点心烦意乱,勇利没回答她的问题,现在他看着自己的伴侣,不停的扭来扭去,这下子衬衫下暴露的地方更多了。维克多又试着动了动,这下子露出了自己的臀骨。勇利压抑着自己嗓子尖上的快被迷死的呻吟。简直了,他想,现在自己下面这块就像一口锅,还是那种不停往里加辣椒的热锅。如果维克多在这么动来动去,那自己势必会心脏病发。“还有点小,这是不是你的旧衬衫?勇利——”

“脱掉,”勇利沙哑的声音虚弱地响起,维克多顿了下,冲他眨眨眼。“维克多,你快抓坏我的衬衫了,脱掉。”

“但是我才穿上,”维克多作噘嘴委屈状,“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穿上。”

“脱掉,”勇利不顾通红的脸坚持重复道。他向维克多走去,而年长的那位很聪明的远离了他。“维克多,你正在摧毁我的衣服!”

“你不喜欢?”维克多笑,在勇利抓他的时候跳着舞步躲开。他嘲笑勇利的笑声清扬悦耳,“可你的脸都红了!”维克多的脚步由于常年的滑冰而矫健异常,但是勇利也很迅捷。他追着维克多满屋跑,两个人就像五岁小孩一样追来追去。

“现在这个衣服是我的咯,我的小太阳!”

“维克多!”勇利嚎叫,脸还是红的不行,然后他又向维克多冲过去,“脱!掉!”

终于,勇利成功抓住衬衫边然后以一种不太优雅的姿势撞上维克多,两个人四肢慌张地倒在床上,笑的喘不上气。维克多笑的途中抓紧吸了口气,他的手自动向下滑去摸到勇利的胯部,勇利坐了起来。

“你还好么?”维克多轻轻笑问,脸上因为刚刚的跑动微微粉润,勇利觉得当他低头凝视自己的男朋友时,自己都要融化了。

维克多的美真的是十分不公平,尤其是当他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溢满了笑意,他漂亮的嘴型绽放出一个略带玩笑的形状,他斜分的银发就像是他本人的光环。何况,勇利是个对这样的他会变的意志异常薄弱的人。

他俯下身绵长而深入地吻着维克多,就是对方几个月前教过他的方式,他知道的如何让维克多呼吸紊乱让他起反应的方式。当他们双唇分开,维克多果然呼吸粗重。

“脱…掉…”勇利温柔的催促着,手上却用力拉着维克多的——额,准确来说,他的——衬衫边。他亲吻着维克多半合的眼睛,恰当好处而又温柔异常地吻压着合着的眼皮,同时又慢慢把垮向下移,让维克多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感觉。“维克多…脱掉”

“哦,”维克多在勇利唇边低喃,轻轻一笑,“这有什么?看上去似乎我的小太阳也喜欢这样干呢。”

“维-维克多”

“勇利也喜欢哦~”

勇利脸又不争气地红了。“闭嘴,”他抱怨到,维克多笑了。

“我赢了,”维克多说。

勇利怒了,又抓着衬衫。

这一次,维克多很乐意地脱了下来,还做足了秀,拽着衣服,衣料从他饱满的肌肉下滑落。

他们在之后的两个小时都没从卧室里出来。



一周后当维克多从外面回来带着外卖进门时,看见勇利只穿着一件大号毛衣和内裤出来和他打招呼,维克多几乎得了动脉瘤。

“我又赢了,”勇利脸红红地宣布,得意洋洋地笑着。从已经不会说话的维克多手里拿走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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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小甜饼

原来是个急刹车,关键词误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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