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公在

长醉常思

【翻译.上】silliness and stolen shirts

关键词:二人已建立关系/俩人没羞没骚的日常/带有暗示意味的xing/带有暗示意味的第一次/维克多和勇利均是恋爱白痴/男友衬衫


提要:

“你是不是,”维克多有点磕巴地开了口,然后耳尖染上了一丝粉红,“你是不是穿的是我的衬衫?”。勇利又一次低下头看自己,十分确定,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维克多的酒红色衬衫。


基本上这就是一个维克多对男友衬衫这种事毫无抵抗能力,且勇利也没发现自己也毫无抵抗力的故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故事是从一次宿醉后的清晨发生的一个小错误开始的。


勇利在一片和煦阳光的照射下醒来,身体还有一点点无伤大雅的疼痛,周身都暖乎乎的。他伸手去拿枕头底下的眼镜,戴上眼镜后勇利眨眨眼。‘为什么’是勇利在盯着天花板时的第一个疑问,为什么我的卧室是白色的?


足足花费了他一分钟,勇利才想起来三件重要的事。


第一,他现在不在日本,这也不是他的房间。


第二,他现在正在俄罗斯参加一个为期一个月的比赛,这个房间是维克多的,这也就意味着他现在正躺在维克多的床上盖着维克多的被子。


还有第三件事。


“哦,我的天哪,”勇利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喘了口气,他的眼睛睁大脸也变红了。他把被子翻开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有几个小小的紫色的吻痕‘画’在了自己身上。勇利可以感觉到自己正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咧开一个微笑,晕乎乎的,一时间无法相信。


这么看来,昨天晚上并不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美梦啊。


“马卡钦,不!”


勇利听见维克多的声音在厨房响起,同时还有马卡钦抱怨的声音和什么东西油炸的声音。他的肚子在大脑想到食物后响了一下。勇利下了床,感谢上帝他在睡着之前还记得穿上内裤-----那种光天化日全裸的想法真的是太尴尬了-----然后他抓起了离自己最近的衬衫边向卧室外走去。


衣服对他来说有点大,V字领暴露了他的锁骨,他轻轻地向厨房走去,期间还奇怪是不是自己在比赛压力和日常练习下变瘦了。当然,这些想法在他看见站在炉子前的维克多后全部都清空了,维克多一丝不挂只穿着他的四角紧身内裤,在煎着闻上去像是培根的东西。在维克多旁边,马卡钦扒着他的腿发出伤心的声音。


“马上就喂你,马卡钦,”维克多保证到,温柔地移开扒他脚的贵宾犬,“不要靠得太近,我在做饭呢,去叫醒勇利。”


勇利看到这一幕心跳快了一瞬,曾经的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也可以有这样的生活,如此美妙美丽又温馨,但现在这一切就在自己面前,勇利忍不住觉得有点受宠若惊。


他踮起脚走入厨房,向马卡钦比划着嘘声,不能让它破坏了惊喜。然后慢慢地双臂环绕维克多的腰。吓的他原地一蹦还发出了受惊的声音,勇利忍不住笑了。他把下巴垫在维克多肩上,一双棕亮的眼睛里洋溢着笑意,“早上好,维克多。”


“勇利,我的老天,”维克多还有点没缓过来,“你差点让我得心脏病。”他偏偏脖子看到勇利得逞后幸灾乐祸的笑容眼睛里净是惊喜的神色。维克多慢慢地绽放出一个耀眼的笑容,小心地偏过头亲吻勇利直到那个年轻一点的人感到头晕目眩。“是不是我最后还是带坏了我亲爱的勇利?”维克多在他们稍稍分开后故意用低哑的嗓音在勇利的耳边说,“现在做完爱后的你是个十足的小魔鬼呢。”


“维—维克多!”勇利抗议,很快忘记了自己的恶作剧。他感觉自己的脸因为羞赧而热到了一种新境界。“现在还是大早上呢!不要这么露骨。”在他怀抱中的维克多哈哈大笑。


“这才是我的小太阳,”维克多逗弄着他。他把炉子关掉将培根条放入盘子中,这才转过身来正式面对着勇利,“早上好————”勇利困惑地望着,奇怪维克多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盯着某样东西时会变得更大。


“怎么了?”勇利下意识地问道,时间一点点过去维克多仍然盯着自己,“维克多,怎么了——?”


“你是不是,”维克多有点磕巴地开了口,然后耳尖染上了一丝粉红,“你是不是穿的是我的衬衫?”。


勇利又一次低下头看自己,十分确定,他现在身上穿的是维克多的酒红色衬衫。可以十分肯定的是它穿在身上实在是太松了。“哦,”勇利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开口,“对不起,我一定是不小心拿了件错误的衬衫,我是不是应该马上去换——维克多?!”


维克多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他,勇利吓得叫了一声,维克多把脸埋在勇利的肩头哼哼着。勇利在维克多宽阔的背上拍打着,最后安分下来。“怎么了?”勇利忍不住深深的困惑问道。


“你总有一天会迷死我的,勇利,”维克多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因为他把脸埋在勇利的,哦不,他自己的衬衫里。这回他的耳朵看上去好像更红了。


“哦,”勇利有点茫然,等到维克多紧紧地抓住他的胯部,开始吻他的脖子,“哦哦,”勇利往外推了推维克多不让维克多的吻使他分心,明白过来,有点不敢相信,“维克多,你喜欢这样?”维克多低下头勇利看不到他的表情,发出了有点模糊的声音,“我的天,你真的喜欢,”勇利为这个发现大笑,有点激动不安,老实说不只是高兴一点点。“你原来喜欢这个。”


“勇利~~~~~~~~”


“你居然喜欢这个”勇利开心地取笑他。


“这一点也不好笑,”维克多抱怨,又把勇利抱到怀里,然后又开始吻他好让他不再大笑。而勇利还是不停的咧着嘴笑,手指插入维克多的头发里。虽然他真的不太理解男友衬衫的吸引力,但是如果维克多喜欢它的话,那么勇利很乐意这样子做,去发挥它最大的优点。










从那以后,勇利开始利用每一次可能的机会去穿维克多的衣服。


他洗完澡后穿维克多的条纹T恤衫,装作完全没有事似的走到客厅,假装维克多对他那逐渐过火的眼神对自己完全没有影响。

他在晨跑后回到公寓,穿着那件蓝色的连帽衫,明显过大松松垮垮,并为维克多喘息着亲吻自己说‘欢迎回来’而高兴。


事实证明,这些行为对维克多的癖好都完美奏效了,还有一次,勇利又成功了。一天傍晚,他换上一件维克多的长袖衫和短裤,正好到了要跑步的时间了。维克多在客厅里呼唤他,时间紧急,勇利有点踉跄地出卧室边打着哈欠,眨着眼的样子就好像他没睡醒一样。维克多很明显被这一幕震惊了。


“这么早就到时间了?”勇利问道,用袖子口揉眼睛。维克多在他面前有点艰难的吞咽了一下。“我可不可以这次不去了呀?难道我们就不能打个盹?”


“勇利,”维克多抱着双臂有点指责地开口,勇利像只猫头鹰似的眨眼,等着他说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


三秒。


“好吧,但只能这一次。”维克多放下胳膊叹了口气,用俄语低声说了句什么,勇利得意洋洋地冲他笑,维克多把勇利转了个个,看着他的肩膀无奈的笑。


“维克多?”


“作弊,”维克多用痛苦的声音说到,边推着勇利向卧室走去。“你这是在作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勇利边说边滑进了被窝,感叹着床的柔软。这可比慢跑舒服多了。


“哦,你不知道?是不是??”维克多扬起一边眉毛,然后亲吻勇利脸上的每一寸皮肤直到勇利脸红忍不住笑出声。他们比平时更早上床,当维克多也钻进被窝抱住自己时,勇利没有任何不满。


“这样子的把戏以后再也不会对我起作用了,”维克多像是宣布一个事实一样说到。


勇利噗地笑出来,“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维克多笑着忍不住抱着勇利的脑袋晃他作为反击。“你这是在折磨我,勇利,”他在勇利耳畔耳语,把勇利的黑发向脑后拨去,吻了吻他的额头。“你穿上我的衣服真是可爱极了。这简直是违法。”


勇利抬眼,尝试在昏暗的光线下看清维克多,然后轻声建议到,“那我以后不穿了。”


维克多的回答是一个矛盾的呻吟。








很快就到了下一周,勇利目前为止浏览了维克多第三个衣橱。在一个悠闲的下午,维克多揪着勇利身上一件黑色的短袖,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做过这么多的衣物清洗。


“勇利~~~~~~~~~~”维克多像个孩子一样拉长音节,勇利正坐在他旁边,听到后把他往另一边推,“勇利~~~~~~~如果你还要继续穿我的衣服的话,我最终会没有衣服可穿的,你造不~”


“好的,”勇利说到,专注于浏览朋友的ins


“——到了那时候我一天到晚都会是裸的,”维克多说完停顿了下,嘴角绽放出一个污污的笑,使劲往勇利那挤,像被胶水黏住一样,然后往勇利耳朵里吹气,“哦,我知道了。勇利从全裸的我那里得到的还不够多,是不是?”


“不---不”勇利甚至没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你的衣服很舒服。”


“我会给你买相似的。”


“不,我喜欢你的。”

“但是到时候我会没衣服穿的,勇利”


“没关系啊”


“勇利,你没在听我说话”


“我在听”


“你要把精力放在我这,注意我”


“好,维克多”


“勇利~~~~~~~”


“嗯嗯”


“我的小太阳”


“嗯”


维克多挫败的叹了口气停止了这个单方面谈话,不高兴地蜷缩在一边,勇利在自己这个男朋友生闷气的时候还在笑,然后安静了一会,除了勇利手机里还在有声音传出。他们的脚边马卡钦正在安稳的睡觉。


当勇利开始好奇维克多是不是睡着了时,维克多越过他的肩膀说到,


“就是提醒你一声,总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勇利”


勇利嘲笑地哼哼了两声,一点也没多想,“当然了,维克多。”


评论(13)
热度(447)
©今公在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