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公在

长醉常思

【小译09】gays on the ink;an epic love story

一个金发男孩,大概还要比勇利年轻一些,正在向他们走来,双手插在他那件红蓝相间的连帽衫里。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愤怒着准备迎战的猫咪。

 

“啊,尤里!”维克多很开心地向勇利介绍,拉着他们俩的胳膊,“勇利,这是尤里普利斯提。”

 

“等一下,”勇利有点懵,“你是说尤里普利斯提?那个难得一见的天才水彩画家?”

 

尤里普利斯提向维克多皱着眉,“这个人怎么回事?“

 

“他是个狂热的粉丝,”维克多的声音很温柔,“尤里是大家公认的我的学弟。意思就是他每次画完,就冲我叫知道我告诉他我是怎么想的,然后他重画,而且不按照我的建议来改。”

 

尤里有点不高兴,昂起他的下巴,“不管怎么说,尼基弗洛夫。我来找你是因为雅科夫想见你。”

 

“雅科夫?”勇利有点激动,眼睛睁大了,盯着维克多,扑上去抓着他的衣服前襟,“你是说那个有着21世纪达芬奇之称的雅科夫?你怎么没告诉我?”

 

维克多有点结巴,就是不去看勇利的脸,脸有点红“嗯,那个,我....嗯,他是挺有名的。你能,你能先放开我吗?”

 

“哦,”勇利立刻松了手,勉强掩饰着他刚刚的举动,十分确定自己的脸也红了,“我,我,不好意思。”

 

尤里在一旁轻蔑地一嗤鼻,“妈的死给”。

 

【那啥,这里忍不住写了这四个字,原文就一个gay,大家理解就好】

 

“尤里!”

 

... ...

 

后来维克多给勇利带了四张雅科夫的署名作品,又是撒娇又是打滚了两天,勇利才和他说话,因为说实话他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攻势。

 

... ...

 

此时此刻,优酱和勇利在图书馆,她头枕在胳膊上,露出甜甜的微笑,“所以,你又和维克多去‘喝咖啡’去了?”

 

“还‘用’了咖啡呢,”西郡补充,眼睛甚至没有从历史书上抬起来,“她的意思是维克多的老二——”

 

“啊!别打我!他知道我什么意思!”

 

勇利把脸埋在手里,“你们两个,别说了。”

 

他的朋友们沉默了,都看着他,优酱矜持笑,“我真的很为你高兴,勇利。”

 

他的脸通红,低下头,紧张地骚骚后脑勺,“我不确定,我们没有...”

 

“胜生,”西郡严肃道,“一定要确定他没有在利用你,好吗?我知道你很迷他,但是有些人会里利用这一点,我不愿意看到你为此受到伤害好吗?”

 

他和优酱都看着勇利,惊讶地发现勇利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优酱睁大眼睛看着勇利。

 

勇利注意到了他俩的反应,脖子都红了。嘴里咕哝不清不楚的话。耸起肩膀帮自己躲在书本后面。说实在还挺可爱的。

 

“谢谢,西郡。”他感动道。他想起了维克多,每次和他出去都是他付的钱,说“我要去上厕所”然后扯着勇利走出咖啡馆,阻止勇利回去付钱。勇利想起维克多既知道自己家温泉在哪里,还记得勇利的课表,还在他从未提及的情况下还问到他和优酱西郡一起游玩的事。勇利还想起来自己在摆造型时脱去外套后维克多微红的脸颊,用略微颤抖的声音问勇利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有时候勇利不太确定自己的感觉,不知道维克多会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又或者自己只是维克多无聊时的一个消遣。还有他七岁时对自己露出的那个微笑,试探性的,友好的,是那么的明媚和随性,是一个和勇利收集的那些海报上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想到这些,勇利的心微微悸动,“谢谢,西郡,但是我想你有点多虑了。”

 

 

在经历了两周的模特加九天听维克多抱怨“我太讨厌画画了,我的天呢,简直太费时间了,勇利”诸如此类的话(勇利尽量收敛住自己在听到这种话后想死的冲动),最后,维克多终于决定自己的那部分作业已经完成了。

 

“其实并不是很好呢。”美术教室,站在勇利的面前,维克多抱怨道,有点愤愤不平,没敢看着勇利,“我总是画不对你的微笑。”

 

“维克多,”勇利扬起一边眉毛,感觉自己实在是喜欢维克多有时有点奇怪的举动,“你是真正意义上最棒的肖像画家了,而且你才十七岁。我相信这一定是个超越平凡的作品。”

 

维克多微微红了脸,就像是他平常被勇利所夸奖后的样子一样(关于这一点,勇利其实很困惑,难道维克多不早就习惯这些赞美了吗?他那么有名... ...),维克多一只手插入自己轻柔又好看的发丝之间揉了揉头发。他转身在一个外表是美洲豹图案的包里寻找画作(关于这个图案,勇利问过他是不是喜欢动物的图案,维克多说诠释尤里的错)拿出画作后,小心翼翼地交给尤里。

 

“如果你不喜欢,”维克多警告他道,“最好说谎的具有信服力一些。”

 

老天,他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勇利接过画,低低地哇哦了一声。

 

当初维克多告诉他尽量坐得舒服一些。勇利就挺直腰背,下巴抬得高高的。但是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他就放弃了,身上哪里都疼,只好放松一下,勇利从椅子上滑下去了一点尽力不去看窗户外面发生了什么。还有就是是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呆滞。

维克多画了他的坐姿已经有三四天了,每当他做了两个小时后筋疲力尽时,维克多总是出言“你觉得炭笔作画的人会这样吗,勇利?”勇利只好坐回去,双手抱着椅背,把下巴搁在上面,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头发有些凌乱。他记得自己还问过维克多这个样子可不可以,维克多有点窒息,“嗯,嗯,可以的。”而勇利所不知道的就是维克多是如何画自己脸上的光线阴影的,眼睛里的光彩,和背景里的窗户。光线刚刚好照在他的身上,所有的阴影都在人物的周围。房间的颜色是深灰,绿色和棕色的混合,几乎可以用脏乱来形容,正是维克多那种“优雅的以手作画”的风格,勇利在中央,看上去就是一个光与影的结合,铜质的椅子在他的胳膊后。他看上去,很美丽。

 

“啊,,”维克多声音有点颤抖。

 

 

... ...

 

“我知道,”维克多呻吟道,把脸埋在双手里,“你不喜欢,是不是?把画给我吧,我还可以改。”

 

“不,”勇利抱着画,让人感觉如果要从他手里夺画的话就是在犯罪,”不,我喜欢的。但是你把我画的太漂亮了。维克多,有点超越美术范畴了。”

 

“我只是,,画出我所看到的罢了,”维克多咕哝着,他的眼睛看上去好像更蓝了。勇利感觉自己简直难以呼吸。

 

“等一下,”他勇利突然说道,小心缓慢地归还了画,然后开始翻找自己的包,把自己的书都拿出来直到找到了美术文件夹。他小心翼翼地拿开保护纸,,不去碰到一点点,然后闭上眼伸出胳膊,放到维克多眼前,“给你。”

 

“什么?”

 

“这是我给你的画的。”

 

“但是,”维克多不解,“我还没有给你当过模特啊。”

 

“我按照我自己的记忆来画的。”勇利半式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有点害羞,“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经常花很多时间看着你,但绝对不是偷偷摸摸跟踪你!”他慌慌忙忙又加了一句。

 

维克多笑了,手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眼睛看着画。

 

“我注意到了,其实不注意到挺难的呢。”

 

“哦,闭嘴吧,”勇利脸更红了,“看画,好么?”

 

维克多照办了,,然后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睁大了,手指不住地摩挲嘴唇。勇利这会快红透了,现在只想一头扎进水里,“恩,我画的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我知道我画的有点过于简单了,只是用了炭笔,没有用到多少自然色。但是,我,我真的很想很想画它。画的真的不太好,抱歉,我知道和你的不能比。”

 

他沉醉于维克多的笑容之中,那种让他心跳加快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一种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在。画上只有他微笑的样子,只画了头部和颈部,背景是黑色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勇利感觉这是自己所画过的最重要的一部作品了。真利姐当初看到时,也表现出对勇利的自豪之情。(虽然有点过头)

 

“勇利...”维克多低语,声音低沉,仿佛是不自觉地吐字一样。勇利咬着自己的嘴唇,十分不安。他不是非常确定维克多会怎样对待自己的画。如果他会毁了这一切的话?如果他认为自己是个跟踪狂的话?如果....?

 

他停止了思考,因为维克多吻了他。

 

勇利在碰到维克多那柔软异常的嘴唇时不自觉发出了羞耻的声音,他的嘴唇用了全力压在自己的唇上。维克多把他压在办公桌边,他的手也在行动,轻轻地触碰勇利的脸颊,带着小心翼翼,手指微微颤动。勇利合上眼睛,也许这样就能梦的长一些吧,他想。维克多还在嘴唇上加着力道,知道勇利支持不住,张开了嘴巴,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又滑又热,勇利有点欲仙欲死。忍不住制造一些羞耻尴尬的声响出来,手在桌子上都握成了拳,努力不滑下来,他简直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维克多还在舔他的嘴巴,啊,接受这一切吧,他尽力不使自己颤抖。但这样只会在对方舔吻脖子时情况更糟,维克多在勇利的皮肤上压下一个个颤抖的吻,勇利的背都弓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皮肤很热,整个人不住的抖。

 

“维,维克多,停,停下。”几分钟后,他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尽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把头埋在维克多锁骨那里的冲动。但是他还是这么做了,而且很快。再抬头看见那双带着热度的蓝眸,嘴唇红艳诱人。“我,我不太清楚,这是干什么?告诉我你是认真的吧?维克多,不然我会受不了。”

 

“我是认真的,胜生勇利,”维克多低语,整个人有点颤抖,”你,你不知道我有多迷恋你,勇利。”

 

“你什么意思?”

 

“你说过你爱我,”维克多贴着他的皮肤低声道,双手放在勇利的T恤里,“我十一岁的时候,还从没画过什么好东西,衣着奇怪,还有俄罗斯口音,然而你在一个班面前向我表白。”眼睛微拢,“然后你又是那么友善,在我旁边时那么害羞,买了我全部的画,你还在我生病的时候问候我,我还知道就是你让别人那次给我带了汤过来。我几乎没有机会问问你有关我美术作业的事,,你真的是很可爱,没有一个人不会不尊敬你的,勇利。"

 

”什,什么?”勇利哽咽,感觉自己的心脏要扑腾出胸膛了,“不是我,我没有,我,,?”

 

“可能会是别人么,勇利?”维克多笑了,挠挠勇利的脖子,在那上面留下一个略带调皮的吻,“要知道你也是个小笨蛋呢。”停顿了一下,又有点不确定地开口,“我,,我可以继续吗?我不知道刚刚有没有让你感到舒服。”

 

“哦,天哪,来吧,”勇利催促着,维克多又笑了笑,舌头在勇利的口中灵活的搅动,圈在自己的胳膊里动来动去,最后用一个让人晕眩的吻止住了他口中的抱怨。

 

... ...

 

 

“所以,维克多,”西郡开口,露齿微笑道,勇利眯了眯眼把手放在维克多的嘴唇上不让他回答。

 

“闭嘴,西郡,我知道要发生什么。”

 

“哦,我知道谁今晚要来,”他的朋友嗤笑,扬扬眉毛,勇利不好意思地低声地嗯嗯。

 

优酱叹口气,用铅笔盒打了西郡,后者不满地瞪着她。而维克多看上去还在想西郡的话。

 

这有点,也许现在不是想这件事的最佳时机。

 

“你有一些很有趣的朋友,勇利,”维克多停顿了几秒,而尤里则从自己的手机游戏中抬起了头,嗤了一声。

 

“真是gay气十足。”

 

“你从哪看出来的?尤里???”

 

... ...

 

勇利笑了笑,靠着维克多的胸膛,继续读着明天文学课上要读的小说。他想睡觉,,,

 

他和维克多在公园里绕圈,他的朋友们漫不经心地聊着天,维克多的狗正绕着他们跑(第一次看到这只狗时,勇利哭了两小时,”它真的太可爱了,维克多“而他的男朋友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好吧。他刚刚看书睡过去了几分钟。

 

“十分钟之内叫醒我,好么?”他迷糊道,依旧靠着维克多,“我还要读书呢。”

 

“当然可以,”维克多毫不羞耻地撒谎,勇利闭上眼,唇边不自觉带上和煦满足的浅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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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最近屁事多效率还低,写不完的东西,,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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